实还是管用,在山下并没有受到多少盘查,估计也是这么回事了。就不知道利亚姆那帮人又是有怎么样的神通得以上山。
贝恩特倒是不担心,毕竟他进入中国之前,已经拿到了民国中央政府和新疆,西藏地方政府的路条,一路上也算是畅通。
巴桑一听这话,自然是欣喜过望,于是双方便愉快的达成了协议,贝恩特付给巴桑一笔极为丰厚的报酬,然后准备了几日后,巴桑又联系了几个和他差不多身份的人,大家便前往错勒。
所以又才有了中途和我们相遇的情况。
我问道:“那这巴桑一路上又有什么奇怪的吗?”
贝恩特摇了摇头,道:“倒也没发现这人有什么异常的,只是觉得这人确实知识渊博,对藏地的历史和典故了如指掌。”
突然古德曼德森插话道:“画!巴桑家挂着的那幅画,现在想来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贝恩特身子一震,点头道:“对,对,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