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倦容,兴奋的转动着佛珠,道:“不成想这占星术竟然如此深奥,老僧真的是孤陋寡闻了。”
出得藏经阁,铁棒喇嘛洛桑丹珠竟然还侯在门口,不曾离去,衮曲旦增堪布还在兴头上,我也未见困意,便又对着皓月星空,给衮曲旦增堪布解释了天干地支,七政四余,璇玑玉衡图中众星曜的分布。听得衮曲旦增堪布不住点头。
讲完这些后,衮曲旦增堪布有点过意不去,道:“今日耽搁了陈先生这么久,实在是让我惶恐,今夜就在我寺的客房将就休息一晚吧。”
我见确实这时回去也太晚了,而且从寺庙门口回锅庄去的路上,我们下午过来时便见到许多条大藏狗在街巷徘徊,也有几分惧怕。
于是便道:“那就听仁波切安排了!”
衮曲旦增堪布便吩咐了铁棒喇嘛洛桑丹珠给我安排了一间上房。
想到第二日清晨丁三爷便要出发,我睡得比较惊醒,很早便起了床,没想到衮曲旦增堪布起得更早,一大早便已经来到了客房的院外,我本以为衮曲旦增堪布还有什么要问的,却见衮曲旦增堪布说是要送送我,我有些感动。
走到寺庙门口,衮曲旦增堪布拿着手中的佛珠,合十道:“陈先生,多谢昨日你帮助老僧解决了多年困惑的谜团。”
我道:“举手之劳,仁波切不用客气。”
衮曲旦增堪布将手中的佛珠递给我道:“这串佛珠跟随我已经40余年,这串佛珠随我修大威德金刚法几十年,是用一百零
第二卷 白狼古国 第六章 党岭雪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