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一片片雪山,谷底的平坦处的中央,矗立着的竟然是一座高大的举着羽蛇神的宛渠使的雕像。
虽然那时的相片成像本来就很模糊,而且这张照片估计拍摄得也很仓促,但是只要见过那尊青铜雕像的人,一眼便能认出来这个雕像来。
我翻看信封,信封上只有我的地址,而邮戳上是20天前由西康寄出来的,发信之人没有留下名字。
但是相片的后面,有铅笔所写的一行地址:打箭炉中山街26号天主教会。
打箭炉可能大家不一定清楚这个地方,但是多年以后,他有一个新的名字,康定,因为一首《康定情歌》使这座四川小城闻名世界。
我当时完全是一种混沌的状态,虽然非常意外,但是更多的是欣喜,因为除了林夏,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谁会知道这个我的这个地址。
半年后,林夏竟然出现在了四川的藏区。
我当即让人去找周二毛回来商量此事,周二毛很快便回来了,我们回到经理室,我将事情大致给周二毛说了一遍,周二毛也是一脸茫然。
我最后道:“看来我们这次得出趟远门了。”
周二毛一听说要出去,倒是兴奋得很,道:“那不正好吗,天天在这山咔咔里面呆起,人都逼疯了,出去走走看看不是最好不过嘛。”
我道:“为啥子林夏不直接明说,而是发一张照片和留下一个地址呢?”
周二毛道:“会不会是林夏那时不方便说呢。你不是说这地址留
第二卷 白狼古国 第一章 风云再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