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百夫长的小腹便又是一阵猛戳!
百夫长另一只手被波东哈死命的缠住,波东哈的手又使劲的抠住了百夫长的脑袋,让他一时也动弹不得,百夫长大叫着,力道却在慢慢减弱,身下全是浓浓的粘稠泛着恶臭的黏液。
就在这时,百夫长突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下将手臂抡圆了砸向我拿着刀的手。
我一声惨叫,差点没痛得大小便失禁。
这手前日被无脸武士用刀刺伤后,本就是水肿的,现在再次被击中时,伤口又裂了开来,鲜血直流。
我苗-刀脱手,百夫长挥起一脚,便将我踢了出去。
然后又再次朝着波东哈的背上,头上一阵猛击。
眼看波东哈再被这样打下去,非被打死在那里不可。
“X你妈!”
我顾不得伤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抓起身边的另一盏落地连枝灯,咬着牙再次扑向气急败坏的百夫长。
百夫长这时正对波东哈打得兴起,此时竟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靠近。
我抡起灯架这次稳稳的砸在了百夫长的头上,只听一声闷响,百夫长的脑袋一下歪到了肩膀上去了,估计颈椎已经折了。
但是手还是继续击打着波东哈。
我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凶悍,也是发起狠来,又照着百夫长的肩膀重重的砸去,只听一声金属撞击声,我拿着的灯架和盔甲相撞,擦出一片火花出来。
百夫长的右臂总算垂了下来。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六十六章 火烧藤甲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