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是在这酉水河里头划了好多年的船了啊?”
金贵道:“我今年六十二岁了,光绪四年,老头子十六岁就到了船上了。”
我笑道:“那老人家对这里的河道自然是熟悉得很了。”
金贵嘿嘿一笑道:“其他不敢吹牛逼,这酉水河七百里路的河道,水涨水落,好多滩,好多潭,好多码头,好多暗礁就没得我不晓得的。”
我拱手道:“那这一路就仰仗你老人家了!”
金贵好奇的问道:“我看你们也不像做生意的,你们这是去雷公渡那边干啥子?雷公渡那边下了码头,就五六户人家,再往里走全是深山老林了,棒老二(土匪)都不愿呆的地方,十天半个月都转不出来。”
我还没把话想圆,周二毛先把话接上了:“我们是做学问的,搞研究。说了你都不得懂。”
金贵一时是没咋搞懂科学和研究是个啥子名堂。
陪笑道:“那是,那是,那我就是没搞明白一个事情。”
周二毛问:“啥子事情?”
金贵道:“那两个长箱子的枪和那些铁坨坨(手榴弹)。”
我也没想到刚才怎么不小心把武器让船老大给看到了。
周二毛一愣,忙道:“防身嘛,兵荒马乱的,进山去碰到坏人了啷个办嘛,我们又都是文弱书生的。”
金贵怀疑的打量了一下牛高马大的“文弱书生”周二毛,道:“那也对,现在河里头、山里头都不太平,有备无患。前些日子雷公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四十六章 帮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