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烟都被汗水打湿完了。”忽然地上一滑,一下摔倒在地,敷得一嘴的泥,我慌忙去扶周二毛。周二毛骂骂咧咧的道:“这罪遭大发了。”
突然我余光一扫,突然愣住了,慌忙推开二毛,一眼看着树上的手印吃惊的道:“二十多分钟前我们来过这里?”
二毛吐了一嘴的泥不满的道:“你娃莫又把我推倒了,你是不是脑壳打铁哦,我们一直在往前走,你娃带的路啷!”
我指着树上的泥手印说道:“这手印绝对是我二十多分钟前留下的。”我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按在树干上,果然吻合。
二毛道:“是不是你刚才扶我的时候留下的?”
我说:“我过都没过去,现在还在这个位置,大家看起的嘛。”
文教授和林夏也凑了过来,我对他们也说了一遍,两人也有点不信。
我想到了向良忠老人说的话,慌忙掏出罗盘然后原地转了一圈,指向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林夏掏出指北针看了下,情况和我指的差不多。
二毛松了一口气道:“你娃儿太紧张了。有逑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