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聚气台,前前后后总共花了30来年时间,最后被选中的便是这座代表了水属性的聚气台。这时已经到了西汉文帝时期,真正让事情停下来的是子婴之子季的英年早逝。而季常年居于山洞,似乎那方面也出了问题,去世时尚无子嗣,整个巨大的工程戛然而止。因此水属性的聚气台其实只是一个空架子,并没有真正完成。”
我从文教授的讲话中,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已经垂垂老矣的葛章,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幽深的祭祀台前的石穴之中,绝望的看着那个尚在建设中的石台。随着石门缓缓关上,最后一点灯光熄灭,葛章半跪于地,手握青铜法器,闭上眼,再见也是两千年后的一副不甘心的骸骨。
林夏有点无奈的坐下,半晌不说话,气氛有点冷,我喝了口茶道:“那没啥子事情,我们就先回了。”
文教授看了看在旁沉默不语的林夏,又看看我们道:“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说出来破不破坏你们的行规。”
我心道:“这老头真把我们当职业地老鼠了。”
沉声道:“没啥子,你问嘛。”
文教授道:“四十多年前,那时我还在匹兹堡大学东亚研究中心念博士,也是无意中从一本汉代古籍中看到这么一小段关于葛章的似是而非的记录,但是他为什么带人进入武陵山区,并没有详细记载,而关于葛章和虞建聚气台的隐秘事件,老头子也是近几年认识了这位林姑娘的父亲后才基本搞清楚来龙去脉,就不知二位如何知道得如此详细?”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十五章 似是故人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