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艘艘依靠人力划桨撑篙拉纤的木船,将我们这边的桐油、五倍子、兽皮、药材等土产源源不断地运出,再将下游口岸的洋油、盐巴、布匹、日杂百货运回来,这样三教九流当时多集聚于此。
这还是春节前的几天,我哥早就写信要回来过年,带着当年还是他女朋友的那个同样在美国留学的漂亮的姐姐回来了,我嫂子家是苏州望族,家里据说百货商店都是好几家,长得又是窈窕玲珑,这让我爸妈相当有面子,见人就夸,不过亲戚朋友一问到我的情况时,我就只得支支吾吾半天,搞得我每天干脆人不人鬼不鬼的天天躲在阁楼上不下来。
我哥问了我的一些情况说,你要是这么喜欢历史,你就多学下这方面的东西吧,他认识一个燕京大学的教授,考上了可以去读他的专业,我说我就一时兴趣,没啥子想长期研究的打算。我哥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读书出去后,其实我们联系都比较少,感觉就跟他不是一类人,本来我们没什么,只是经常被比去比来,慢慢我就更加疏远他了。
记得那天是腊月二十九,我这人有个特点,到现在为止也是,从来不睡懒觉,每天雷打不动7点起床,这时天还没怎么亮,外婆也是起得早,烧了炭火等大家起来后可以围着炉子烤火,然后给我一个火盆说:“二娃,你去门口守几条鱼去嘛。”
什么叫守鱼,就是我外婆家刚好在酉水河岸上的码头上住,要走一百多级的石梯才上得了街,清晨打渔回来的渔民都会把新鲜的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十章 禹王宫的梯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