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伙棒老二(土匪),把他们这些猎户什么的都赶走了。周二毛的爹也没办法,只好带着家人又回到了老家。
我们两人便约到个小酒馆喝了点酒,我问:“你小子最近有啥子打算呢?”,周二毛叹了口气道:“又没权又没钱的,亲戚都躲着你,我不像你家里有钱有地的,我就空有一身力气,回来还不只能打打猎,采集点山货换点铜板啥子的。”
我喝了口酒,摇头道:“唉,我爹都把我嫌弃得跟狗一样了,日子也是不好过啊,实在不行咱俩合伙做点小生意算了。”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二毛一下高兴起来,说:“对啊,我们自己做点小生意,不是比在种地强得多吗?”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我搪塞道:“现在生意也不好做,兵荒马乱的,咱们得找个安稳点儿的。”
周二毛喝了口酒道:“啥子安稳?这日子兵不来就土匪来,土匪不来兵就来。我看啊,富贵险中求,我们去贩卖大烟土得了。”
我慌忙打住他的话道:“去你大爷的,那JB是害人的东西,千万不要去碰!”
周二毛不甘心的道:“河对岸那个龟儿赶尸匠,你以为他狗日的赶几个死人板板修得起那个大宅院?我听人说他狗日的是在死人板板身上夹带大烟土,没得哪个敢搜他啷,龟儿五十岁的人了,今年开年硬是娶了个十六岁的妹崽,长得水灵得很。”周二毛咽了口唾沫愤愤的道。
十八岁的时候我也不清楚什么生意安稳,但是我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三章 陈栋梁和周二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