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很多做了妾的,要么被主母送人,要么被打死,对比起来,她也算有些本事吧,还能好端端地回来从事老本行。
蓝怡没在她身上多费脑子,开始说起程自牧的事,“我已把淄县私宅的事跟程自牧挑明了,看他的态度,这几日必有行动。如花已暗中跟着,你在家歇息一日,明日和她换班。”
水秀弯腰应是,看着蓝怡厌厌的模样,追问了一句,“淄县那个小倌,可要小的捉了?”
蓝怡想了想,“捉罢,我让如花把程自牧派出去的人都截住了,就是等你回来再做处理此事。不必为难他,待此事了了,狠狠吓唬一番,然后远远送走,不许他再回来。”
“是。”水秀应下。
蓝怡蹙眉,忽觉的这样也不妥,“让他留下些字迹或贴身之物作凭证,然后派人送他上海船离开大周,并断了他回来的路!”
蓝怡又不放心地吩咐一句,“关于这小倌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水秀应是,回身看了看院中的小丫头,道,“夫人,丫头的模样年纪,与程自牧走失的女儿有八分相似,虽说不可能,但小的觉得这孩子许是程家的。”
水秀曾被蓝怡派去跟了程自牧一段时日,自是见过唤儿的模样,院中这个丫头虽呆了些,也黑瘦了些,但未脱行,还能辨认出来。李家把这小丫头弄丢了,四处寻不到,没想到兜兜转转,这小丫头竟跑这儿来了。
蓝怡也愣住了,水秀的眼力她自是相
第七三零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