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说个痛快。说吧,出了何事?只亏损了那点银子还不至于让你如此。”
虽没说出口,但他也知道好友不是为不能带回的儿子和下落不明的女儿忧心,他没把子嗣重。
许是喝多了酒,少了心防,程自牧竟真的敞开了心怀,低声道,“那小寡妇竟查到了我在淄县的私宅!”
夏重霜也认真起来,“她手下,也有能人。她查到便查到了,又能如何,最坏也不过是被家中老爷子责骂一顿关几天罢了。”
程自牧在淄县收了小倌秘密养在私宅的事夏重霜是知晓的,却对他如此谨慎地把那小男宠藏起来有些白。一个小倌罢了,他们去青-楼-妓-馆也没少玩儿,程自牧只是更沉迷此道而已,这虽不能拿到明面上说,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程老爷子厌恶男风,对家中子弟多有约束罢了。
程自牧直直地日余晖,惆怅道,“你不懂……”
夏重霜,忽然坐起来,扔掉草梗慎重问道,“莫非那小倌身份不一般,是你硬抢来的?”
程自牧摇头,不肯再多说,“罢了,喝酒!”
夏重霜素知他不是听人劝的,还是提醒了一句,“若身份有差,你趁早把他处置了才好,吟翠楼新来了几个小倌,身条模样都属上品,再去挑一个就是。”
程自牧不语,那小倌他确实有些舍不得,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决不能让他出现在家里人面前!
这小寡妇,不能再留了!
第七二八章 是你不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