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自牧不敢隐瞒,禀告道,“登州无人敢接咱们的货,若要出手,恐怕得拉到东平或京城那边去。”
程大爷气得胡子直抖,“那等什么,还不快把货装船运走!放在这里,等着他们两家来烧么!”
登州海运最大的商家就是王家,若要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把货平安运出去,还得费些功夫。程大爷站起身,现如今已不是顾及脸面的时候,“准备东西,你随为父要去王家,拜会王冠翔。”
程大爷与王涵梓的父亲王冠翔有同窗之谊,且私交甚厚,所以才会给二人定亲,不过自从两家亲事退了后,便断了往来。
“父亲,不用去了,他不肯见。”程自牧怎会没想过这条门路,已登门求见几次,次次都吃了闭门羹。
程大爷不信邪,亲自带着程自牧登门,还好,并未吃闭门羹,能坐到中堂吃了三盏冷茶。不过等来的不是王冠翔,而是其子王络梓。
王络梓头烂额的程家父子,心中冷笑,面上却十分温和,“家父身体欠安,不能见客,还望伯父勿怪。”
程大爷闻言满是关心地问道,“你父得了何病,郎中如何说?”
王络梓面带忧伤,“家母去后,家父的身体便时时好时坏,郎中也无良方。”
程自牧的修长好眉跳了跳,程大爷的脸色也不好们都知道,王络梓的母亲是因何死的。
王络梓依旧浅笑着,“伯父前来,可是为了程家海船之事?此事家父怕也是
第七一四章 要撕了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