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浑身发软的男子更是难上加难,万幸万幸!”
梁敞的脸已经从紫到红从红到青从青到黑又轮了一圈,表情跟走马灯似的丰富,快要吐血的那个人明明是他,他现在很有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什么‘椎心泣血’,你就算没念过书,成语也要多学几个!娘娘这个词你少往别人身上乱套,这里是梁都,乱说话会死的!捷足先登?你先看中的?你究竟把本王当成什么了?你居然还另寻‘新欢’?新欢?新欢?你还另寻‘新欢’!”他被气得快不行了,咬牙切齿地念着“新欢”这两个字,就差上去掐住她了。
苏娴面对他的怒火不以为意,再次上前一步,软软地圈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问:
“官人,丁姑娘可美?”
“啊?”梁敞的脑袋顶还冒着火,她却天马行空地转移了话题,让他措手不及。
“是奴家美,还是丁姑娘美?”
“……”
“若丁姑娘更美,丁姑娘都做你的侍妾了,美色唾手可得,你却不肯睡她;若奴家更美,奴家都已经邀约官人无数次了,官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官人,莫非你有什么隐疾?”苏娴略带一丝担心,关切地问。
梁敞的脸刷地黑了。
“听说有男子是会有这样的隐疾,莫非官人也是其中一例?不如让奴家帮官人看看,也好帮官人尽早治疗,让官人尽快痊愈!”她说着,大大方方地上手去掀他的
第三百七一章 咬饵(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