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他就不记得那花的最憋屈的两千两吗?
“官人。要不要尝尝这儿的醉仙酿?”苏娴看着他黑沉的脸,含笑问了句。
梁敞斩钉截铁地拒绝,孤男寡女在一起酒是最危险的东西,他可不能让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女人钻了什么空子。
苏娴不以为意,交代点菜的伙计:“一壶醉仙酿。另外包一只荷叶鸡让人送到崇如书院去。送给慧阁的苏烟;再给我准备一碗醪糟蛋和四个红焖猪蹄,这两样不急,我走的时候带走。”顺手在伙计手里塞了一粒碎银子。
“好嘞!姑娘还要什么?”伙计笑开了花,热情地询问。
“不用了。”苏娴挥了挥手。
伙计点着头,笑嘻嘻地出去了。
此处是一个半封闭式的雅座,由漂亮的屏风间隔开私密的空间,这位子临窗,顺着小小的花窗望去,可以看到石湖中画舫上那些耀眼媚人的红灯笼,湖水无声奔腾。带动起的轻摇摇动了帆船,船偶尔会微微地荡漾。
苏娴透过小窗望着窗外的夜景,烛光、晚餐、湖水,面前还有一个清俊的男子作陪,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惬意了。
梁敞看了一眼她仿佛有点得意的表情,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抬眼看着她的侧脸,问:
“崇如书院可是城南的那个崇如书院?”
“嗯。”
“听说你弟弟正在那里读书。”
“乡
第三百零四章 邀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