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涂土桥的住所,他的秘书已经去另一间屋子用打字机把我的证词打下来,我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时候门开了,曹窖走了进来。当他看见“银头发”的时候,脸上突然现出一副笑容来,说道“你好啊,亲爱的。”她既没有看他,也没有搭理他。曹窖神采奕奕,穿着一身深颜色的办公服装,苏格兰呢大衣里露出镶边的白围巾。后来他们就走了,所有的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涂土桥。涂土桥用冰冷的愤怒的语气对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了,许芊芊。下次你再耍什么花招儿”就是这样,我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演着这些事。我躺在床上望着一块日光慢慢移到下面墙角里去。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刘铁男,魏泰强家的老管家。他的声音仍像往常那样拘谨而遥远。“是许芊芊先生吗?我往你的办事处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只好冒昧地打电话到你家里来。”“我差不多一整夜都在外面。”我说,“我一直没去办事处。”“是了,先生。将军今天上午想见见您,许芊芊先生,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过半小时左右我就到他那里。”我说,“他身体怎么样?”“他没有起床,先生。不过身体还可以。”“那就请他等我一会儿吧。”我说完,把电话挂上。我刮了脸,换了衣服,向房门走去。仿佛跳动着似的。二十分钟后我到了魏泰强家,把车开到侧门的门廊下。这时是十一点十五分。雨后方晴,小鸟在树上像发了疯似的啼叫着,梯形的草坪绿得像爱尔兰国旗。整个这所宅子看上去就像十分钟以前刚刚建成
第一千一十二章电竞对抗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