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着哀求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你一点都不知道,是不是?”“是的,我一点都不知道。”魏泰强不胜狼狈的回答。为了不敢使这个受欺负的男子伤心而不能招供,不能说出真相,真是多痛苦啊!对方问着你,但眼神明明表示他不愿意知道真相,所以你就不能说出来……“好罢,好罢,谢谢你……”云孟洁说。他站在那里,双手抓着魏泰强的衣袖,仿佛还想问什么而不敢出口,躲着魏泰强的目光。随后他松了手,叹了口气,走了。魏泰强因为又说了一次谎,难过得不得了,跑去找曹汪蓉,慌慌张张的把刚才的情形告诉她。曹汪蓉无精打采的听着,回答说“那末,让他知道就是了!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说这个话呢?”魏泰强叫起来。“无论如何,我不愿意使他痛苦!”曹汪蓉可发脾气了“他痛苦的时候,难道我,我不痛苦吗?他也得痛苦才行!”他们彼此说了些难堪的话。他埋怨她只顾着自己。她责备他只关心她的丈夫而不关心她。可是过了一会,他说不能再这样混下去,要向云孟洁和盘托出的时候,她倒又埋怨他自私,嚷着说她并不在乎魏泰强的良心平安不平安,可决不能让云孟洁知道。她虽则话说得很凶,心里却是跟魏泰强一样想着云孟洁。固然她对丈夫没有真正的情爱,但还是很关切他。她非常重视他们俩的社会关系和责任。或许她没想到起子应该温柔,应该爱她的丈夫,但认为必须把家务照顾周到,对丈夫忠实;在这些地方失职,她是觉得可耻的。她也比魏泰强更明白云孟洁
第九百七十六章电竞选手的弱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