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的,由前向后掐着,低眉垂目地坐着,只管出了神。许久,然后向曹窖一点头道“这个法子倒使得,你就叫魏泰强去打听一趟试试看。”曹窖道“事不宜迟,马上就叫他去。”说着,起身便向外走。许芊芊道“别忙,你也把他叫了来,让我教他两句话。”曹窖只管向外走,哪里听到他母亲最后说的两句话?已经一直走回自己书房去了。这天魏泰强得了曹窖的命令,到落花胡同前后打听了一个够,直到晚上七点多钟方才回来。曹窖已是自己走到大门外,等着他有两三次了。魏泰强回家来了,他也知道曹窖性急不过的,一直就向他屋子里去报告。曹窖见他满脸带着忧色,料得事情有些不妙,先抢着问道“怎么样,他们预备了什么手段,对付我们吗?”魏泰强摇摇头道“那谈不到了。”曹窖道“怎么会谈不到?难道他们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吗?”魏泰强道“并不是更厉害。”魏泰强说到这里,也不免嗓子哽了起来。曹窖吃了一惊,原是靠在藤椅子上坐着的,这时突然站立起来,向着魏泰强的脸问道“那是怎么回事?你别是胡打听的吧?”魏泰强道“我怎能胡打听这种消息?我为这个,整跑了一天呢。我先跑到落花胡同,站在那里,和车夫闲谈天,他们似乎知道一点,看我那样子,是打听消息去的西在车上一路想着,这可真奇怪,曹窖不向涂土桥要人,反倒是全家都走了。她既不曾拐去我的金钱,我又不是不让她离婚,何必有这种行动?是了,一定是怕我要回小孩子来,所以带着他隐藏起来了。其
第612章 乖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