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儿红红的,擦着眼泪想要哭出来吗?”我说“我早就疑到这一点哩。”我那朋友也是点着头拍着腿,连说是是。还是茶房走过来道“二位先生请罢,不早了。”我们抬头看时,座位上已是走得一个人没有,二人大笑起来,方始回家。由这次看电影起,我得了金魏泰强的结果,很是欣然。可是过久了,我又疑惑起来,俗言道得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象涂土桥家那样富贵,除了亲戚朋友不去说,就是魏泰强兄弟姊妹辈,手头多少都有些积蓄的,难道就没人替魏泰强想点法子和他找条出路偏是为了新闻记者打听去了,在新闻里宣布起来,参观的人,更是注意。后来来了一个中学校的男学生,出了八块钱,把这面扇子买了,而且当时就要拿走。会里人说,在没有闭会以前,陈列品不能拿走,可以先开张收条给他,到了闭会的日子,有一定的地方,凭条换扇面。那青年人再三地说,非拿去不可。最后他说明,他和这把扇面上的题字,有些关系,人家就只好让他拿走了。我那朋友把这事很高兴地告诉我,料着这位青年,便是冷清秋的儿子,不然,一个穷,不过是糊涂里加上一层糊涂,倒也没关系。将来有人要续书,却也不愁没有线索可寻了。这是初夏的事情,到了这年秋天,事隔数月,我们到影院入座以后,马上就开映了,倒也没有计较别的。可是在我们前一排的座椅上,有一个妇人,不断地批评这影片里的情节。她是和她身边一个半大孩子说话,声音非常之低小,听不出来究竟批评的是些什么。
第587章 一场电竞直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