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眼神望着我。我摇头表示否认。又该我接过酒瓶并喝光最后的几滴。那位先生刚表示要起身站起来,他的右手就抓住了他,使他动弹不得。“请吧,我的先生,”他笑道,“您不会拒绝同这里的一个残废人聊聊天吧。你,胖子,站到门口,好好守着。”我把包厢的玻璃门关上,顺势倚在了那儿。我有点儿迷糊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情绪,以笑代言示意他坐好。那个男人只好坐下,隐忍面对,满脸流油的脸上神情专注。他把空酒瓶在我面前晃晃,向我示意行李箱。我站到椅子上,在行李箱里乱翻一通,直到找出另一瓶威士忌。“算啦,胖子。”他咳嗽着,手指摸索着金属瓶盖。“还是说点儿正经的吧。这可恶的火车上就没有些姑娘吗?我是说,给你找些姑娘。我现在必须睡觉。”“我们这不是挺开心的嘛。”我说。“啊?”他仰起脸停了一会儿,微笑消失了。“是这样。”“他逃得比兔子还快。”我还想说下去。“像昨天那个检票员。这个人也是一样,谁知道他会怎样去讲述这件事呢。”他做了个含混的动作,意思是不去管他了。“你把它打开。”他递过酒瓶。“最好还是……”“劳驾。”他马上说,声音痛苦而失望。“打开就是打开,不必布道。”我拧开瓶盖,将酒瓶递还给他。他把酒瓶拿在怀里。“你还在这儿吗?去吧,去吧。我得试着睡一会儿。还能怎么样呢。你,随你的便吧。请吧。”我回到走廊,周围一片黑暗,天边绽开一抹朦胧的晨曦。各种不幸的约束力都离我而去,完全彻底地
第558章 电竞选手闵宝石的复仇之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