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简直是活受罪啦!连坐在爬犁上都支持不住啦!”1哥萨克有一种迷信,认为走路时碰上神甫横穿自己要经过的道路,就要倒霉。普罗霍尔没有得到葛利高里的什么同情,好久沉默不语,有时候走上一个钟头,也不说一句话,总是那么愁眉苦脸的。在路上奔波的白天,葛利高里已经觉得长得烦人,而无尽头的、漫长的冬夜就更长得可怕啦。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当前的事情和回忆往事。脑子里长时间地翻腾着在自己畸形的、糟乱如麻的生活中逝去的岁月。坐在爬犁上,迷离恍惚的目光凝视着死气沉沉、大雪覆盖的草原,或者夜里闭上眼睛,咬着牙,躺在气闷的、挤满人的小屋子的一角里,——他惟一思念的就是病危的、昏迷不醒的、被扔在荒僻的小村里的阿克西妮亚以及留在鞑靼村的亲人们……那里,顿河地区已经建立了苏维埃政权,葛利高里总在忧伤,担心地问自己“他们真会为了我而去虐待妈妈或者杜妮亚什卡吗?”他立刻又开始安慰自己,回想起在路上已经听到无数次的传说,都说红军战士不扰民,对他们占领的村镇里的老百姓都很好。担忧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那种老母会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的想法,已经显得非常荒唐和毫无根据了。一想到孩子,葛利高里就立刻愁肠寸断。他担心家人恐怕无力使他们免于伤寒,同时又觉得,自从娜塔莉亚死后,他对孩子们的钟爱,任何痛苦都已经不能像这种爱那样使他动心……在萨尔斯克的一个过冬地区,葛利高里和普罗霍尔住了四天,让
第552章 努力的回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