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的感觉!如果我生在法律不怎么严格,风尚比较不大文雅的地方,我一定要把这两位来个慢慢的活体解剖,作为晚上的娱乐。”他倒吸一口气,捶着桌子,对着自己诅咒着“我可以对着地狱起誓,我恨他们。”“我不怕你!”曹汪蓉大叫,她受不了他所说的后半段话。她走近他;她的黑眼睛闪烁着激情与决心。“把钥匙给我我要!”她说。“我就是饿死,我也不会在这里吃喝。”涂土桥把摆在桌子上的钥匙拿在手里。他抬头看,她的勇敢反倒使他感到惊奇;或者,可能从她的声音和眼光使他想起把这些继承给她的那个人。她抓住钥匙,几乎从他那松开的手指中夺出来了,但是她的动作使他回到了现实;他很快地恢复过来。“现地哆嗦着,可怜的东西,完全惊慌失措地靠在桌边。“你瞧,我知道怎么惩罚孩子们,”这个无赖汉凶恶地说,这时他弯腰去拾掉在地板上的钥匙,“现在,按照我告诉过你的,到曹悦然那儿;哭个痛快吧!我将是你父亲了,明天——一两天之内你就将只有这一个父亲了——你还有的是罪要受呢。你能受得住,你不是个草包,如果我再在你眼睛里瞅见这样一种鬼神气,你就要每天尝一次!”凯蒂没有到曹悦然那边去,却跑到我跟前,跪下来,将她滚烫的脸靠着我的膝,大声地哭起来。她的表弟缩到躺椅的一角,静得像个耗子,我敢说他是在私下庆贺这场惩罚降在别人头上而不是在他头上。涂土桥看我们都吓呆了,就站起来,很利索地自己去沏茶。茶杯和碟子都摆好了。他
第544章 盟友的反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