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又讲起来:“如果男爵现在也在这儿的话,它也会这样,这可是一件值得它惊叹的好事,它总是在电话里把事情告诉我。它不高兴了,生气了,然后就是一阵喵喵喵的叫声。可是,这次它却什么也没说。这比平常更可恶。你说,胖子,我做错了什么?我和那些卑鄙人真的大不相同吗?我认为自己就像一只可怜的瞎眼金丝雀。我尊重我自己,因为这只金丝雀唱得更好听。”他尖刻地笑了。后来,他为了忍住笑,憋得发出叽里咕噜的讨厌声音。他捂着肚子弯下了腰。“那最后一杯是什么玩意儿?大粪?你没有感到你的内脏也烂得发臭了?”恍惚中,好像有一个黑影闯入我的眼帘,割开了我的喉咙。我同它对打起来,极力不让它割断我的喉管。我的眼睛紧盯着车门把手,尽量不再分心,眼睛死死地大睁着不敢再闭上。出租车司机在车站前猛地急踩刹车,粗暴地把我们放下,招呼都不打就开车走了。“离开这里真遗憾,不留在这里真遗憾。不过,这是暴君尼禄的城市。”他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竹竿。只有一个搬运工耐心地帮我们搬着行李穿过车站大厅。酒吧间的水槽里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杯子、盘子。高音喇叭里毕毕剥剥的噪声像钻头一样钻进我的脑袋。“我们应该去伊斯坦布尔,应该去加尔各答。现在当然是去那波利。只要睡个时就到了。我变得傻极了,傻得没边了。上帝惩罚我吧。”一上火车他就这样埋怨起来,嘴唇苍白无色,安眠药也吞了下去。我倒在角落里,试图尽可能
第七百二十六章涂土桥的好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