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保护自己了。就这样说定了,你愿意吗?”“随便您吧,先生。”“其实你根本就不愿意,反正你那句‘是的,先生’随口就来。你软硬不吃啊,胖子。拿回去收好,还像以前一样吧。我敢说,你父亲是个农民。对吗?”“是职员。”我说。“那就是你的祖父是农民。”“我祖父开了“不知道,先生。我不认为。”“你看,你是不是软硬不吃?”他高兴地说。“好吧,我不惩罚你。所谓惩罚,我的理解就是怜悯和同情。不过,你得服从,得尽你的本分,随时准备说‘是的,先生’,如此等等。这样你就会觉得舒服。是这样吧?”“我想说的是,您不会用任何一种愚蠢的方式惩罚我,或者怜悯同情我。”我力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