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一会儿大家都瞠目直视着他,默不作声,忽然间大家都预感到,马上就要闹出荒唐讨厌的事,闹出真正的乱子来了。彼得阿历山德罗维奇从最温和宽容的情绪立刻转为最忿恨的情绪。他的心里已经平息、宁静下来的一切,一下子又全都复活过来,涌了上来:阿历克赛一下子呆住了,他一声不响注意观察着这出戏。这时费多尔巴夫洛维奇已经钻进了马车,伊凡费多罗维奇在后面跟着沉默而阴郁地坐到车里,甚至没有转身向阿辽沙道别。但是这里又发生了一个滑稽的,近乎不可思议的场面,作为这出戏的尾声。地主马克西莫夫忽然赶到马车踏脚板旁边来。他生怕到迟,是喘着气跑来的。拉基金和阿辽沙看见他跑着的样子。伊凡费多罗维奇的左脚还踩在踏板上,他竟慌忙得急不可待地把一只脚踏上去,一手抓住马车夫的座台,就要跳进马车里去。“我也跟你们去,我也跟你们去!”他嚷着,一面跳,一面发出咯咯的、快乐的笑声,脸上放光,露出不顾一切的样子,“把我也带去吧!”“我不是说过,”费多尔巴夫洛维奇高兴地说,“这就是冯佐恩!这是死里逃生的真正的冯佐恩!你是怎么从那里挣脱出来的?你怎么在那儿活象是个冯佐恩,可又能逃开不吃那顿饭?你真长着个铜脑壳哩!我也有个硬脑壳,老弟,可是,对你的脑壳我还是感到惊奇!跳上来,快跳上来!放他进来,伊凡,会有乐子瞧的。他可以对付着躺在我们的脚底下。你可以躺下的,是不是,冯佐恩!要不然让他跟车夫一块儿坐在
第六百九十一章电竞项目的真高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