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任何异样。难道,刚才真的是幻觉,没有什么笔插进我的胸口?罗中夏对自己嗫嚅,反复按压自己前胸。若不是有榕在场,他真想解下衣衫看个究竟。正想着,随后跟出来的韦势然忽然拍了拍他肩膀。罗中夏转过头去,自己手里随即被榕塞了一个锦盒。这盒子不大,锦面有几处磨损,抽了线头,显得有些破旧。这是什么?韦势然道:你在店晕倒,也是我们的缘分,总不好让你空手而回。凤梨漆雕管狼毫笔我只有一管,就送你另外一管作补偿吧。罗中夏皱了皱眉头,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枝毛笔,通体青色,笔毫暗棕,其貌不扬,笔杆上写着无心散卓四个楷字。他也看不出好坏,意兴阑珊地把它掷还给韦势然:韦先生,我不懂这些东西,买了也没用。不,不,这一管是送你的,以表歉意。韦势然把锦盒又推给罗中夏,拍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又加了一句:这枝笔意义重大,还请珍藏,不要离身呐。罗中夏见状也不好推辞,只好应允,暗笑我随身带着管毛笔做什么。这时榕走上前来,用一截黄线细致地把锦盒扎起来,递还给罗中夏。罗中夏伸手去接,盯着榕清丽脱俗的面孔,不觉回忆起适才二人投怀送抱时的温软,心想如果那不是幻觉就好了。韦势然又叮嘱了几句,把他送出了旧货店,态度热情得直教人感慨古风犹存。离开长椿旧货店以后,罗中夏先去旧货市场取了自行车,然后直接骑回学校,一路上心绪不宁。当他看到学校正门前的一对石狮时,日头已经偏西,夕照残红半洒檐角,这一去就是整
第六百八十章冒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