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害,我如果能学到你的十分之一,我的能力就非同凡响了。”这个马屁让曹窖十分受用,他对晏咖啡说:“出生的高低,决定了看问题的角度,那个何伯格看出了那个宣德炉有问题,他却没有提醒涂土桥。当涂土桥吃了亏之后,他肯定要找那个何伯格算账。”晏咖啡说:“我在坊间对这个事情也有听说,好像那个宣德炉是涂土桥自愿买下来的。”曹窖说:“无论是涂土桥是自愿买下来的也好,还是比人骗了也好,这个涂土桥总是会找几个替罪羊,他才不会自己承担损失呢!”晏咖啡说:“在古董界还有这种操作吗?我不听古董界有打眼一说吗?”曹窖说:“那是古董贩子专门用来蒙骗那些外地客的,他们骗的就是那些人傻钱多的傻瓜。那些人有的是钱,就是缺乏头脑,所以这些古董贩子,他们不去骗这些傻子,他们能够骗谁呢?”晏咖啡点点头,说:“真没有想到这一行的水有这么深。”曹窖说:“好笑的还在后面,那个涂土桥是玩脑控的,他知道了自己被骗之后,就立刻报警了。他在上面有人,当然那个做假宣德炉的家伙上面也有人,要不然人家卖假古董的买卖不能做那么大。”晏咖啡说:“最后谁赢了?”曹窖说:“现在他们还在你来我往,都在请背后的大佛出马。可是,最后一定是涂土桥赢。”晏咖啡说:“为什么?”曹窖说:“人家涂土桥虽然干的是洗脑这一行,可是人家的游戏产业毕竟很大,他雇佣了许多人。这个家伙在游戏产业挖到了金子,收买了许多玄武国的大人物。你说,
第六百一十二章电竞富豪的富豪发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