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是什么感觉,她完全都忘了。
她这么高傲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喜欢自己娘亲的大叔了,她以前的脑子是不是被谁下了降头啊?
花轿被掀开,一身雪白如玉的洛缔走了出来,依然是风流倜傥,玉树流风,灿若日华。
岁月几乎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印痕。
君临天脸都黑了下来:“他怎么来了,真是块牛皮糖,走哪跟哪。”
花重生抱着他的腰呵呵:“你呀,人家这些年也没防碍过我们,不要这么小气嘛,大家还是朋友啦。”
“鬼才跟他是朋友,窥觑我妻子,还勾搭我女儿,我没把他是怕安歌伤心。”
君临天一肚子火,这些年若说他有什么不如意的,就是这个蒂上云,成天没事就跟他们家跑,跟只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偏生更气人的是,他勾不上自己的妻子,把手伸到了自己女儿身上。
该死的是他最爱的女儿,竟然还********都挂在他身上,可他呢,还一再伤她的心,根本不领情。
做为一个丈夫,他忍他对花重生的守护,但是却不忍他把自己的女儿糟踏。
洛缔下轿一看,哇靠,全都到齐了啊,这是准备怎么十全大审问吗?
他眉头微颦看向君安歌,见她眉眼都很镇定,看来真如她信中所说,已经忘了自己。
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常年跟着你跑的小跟屁虫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结局篇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