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我从未稀罕。”君道言收敛情绪,寡淡地回了一句,绕过他们走向灵堂。
每走一步他心中的恨意便增了一分,如若可以,他想将灵柩中的人一刀刀砍断,撕裂。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
他现在还没这么大的本事,但他相信,这一天总会到来。
君道言垂下眼敛,跪在灵柩前,安静地烧纸钱。
花道雪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不禁脱口而出:“好大的恨意。”
君临天握紧了她的柔荑,花道雪所说的恨意,他刚刚也察觉到了,是在雪儿说太后疼爱他的时候,他虽然很快就收敛,但是他仍然捕捉到了。
七哥为何会如此恨太后?
难道?真如雪儿所猜想的,七哥有可能才是太后的亲儿子。
可是按理又说不过去,七哥比他大了七八岁,他们并不同龄,就算要换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
“我可以肯定?,七哥恨太后,而且比你更恨。”花道雪盯着那抹背影,不禁有些同情。
君道言也许更恨君临天,那是因为他有恨却无法与之抗衡。
他的恨来得更痛,更让人疯狂,这种痛可能让人丧失人性。
“天天,我们要小心七哥。”花道雪担心地靠在君临天胸口。
“可为何父皇却对我说,七哥可以相信。”君临天疑惑,当年父皇临终前谁也不提,只提了七哥,
第五百七十一章 零一来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