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雷迪不再跟白君文聊天,他们微眯着眼睛一边听一边轻声念叨。
“这段小提琴独奏很不错,但是下面的和声有点乱……”
“抢拍了抢拍了,唉……”
“汉斯先生在努力挽救……拉回来了,又拉回来了……”
“你看到汉斯先生脑门上的汗了吗?”
白君文看见了坐在第一拍的一些熟面孔,有他在机场曾经见过的纽约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伯纳德,还有市政厅的官员——这些都是汉斯先生亲自送过去的赠票,邀请他们坐最好的席位,来听,来捧场。
然而伯纳德的脸色正一点点变得严肃,而那位市政厅的官员则完全听不懂,他低着头在玩手机。
白君文无由的为这场演出捏了一把汗。
“妈妈,你要去哪儿?”后面有个小女孩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来:“还没到中场休息的时候呀。”
“我们走吧,”随后传来的是中年妇女略微不爽的声音:“今天不该来的,宝贝,我带你去吃牛排好吗?”
后面的小女孩发出欢呼雀跃的声音,白君文的心却在一点一点沉下去。
演出近半,七十分钟过去,偌大的卡内基音乐大厅的五层观众席已经走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人脸上也都有着隐隐不耐烦的神情,或许只是因为票价不菲才舍不得现在就走人。
汉斯先生脑门上的汗更多了,舞台上的演出已经进行到了最重要也最华美的阶段,这是现实世界中一
第一六五章 病入膏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