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听这名字耳熟,随后就想起来了,今天上午,鲍里斯在施耐德办公室里信誓旦旦的说汉斯先生身体出了问题,无法再做指挥家,所以他才来找施耐德救场可是不远处的老头看起来红光满面,并不像是身体出了问题的样子。
汉斯先生走上台,鲍里斯赶紧递过话筒,汉斯清了清嗓子,道“大家都过来人齐了吧,咱们最后排练一遍,就可以散了。”
所有人呼啦啦的涌过去,很快就全到了舞台上,各自熟练的搬椅子上去,按照平日里演奏乐曲时的座次排好了位置。这样一来,唯一一个在台下站着的白君文顿时显得有些突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汉斯先生皱着眉头问身边的领带男子鲍里斯“这人是谁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吗,排练的时候严禁任何外人进入,现在你怎么说”
鲍里斯看到白君文也有点发愣,随后才想起好像是自己安排的人把白君文接进来的,他冲着汉斯先生一脸谄媚的笑道“忘了跟您说了,这位是施耐德先生的学生,白。”
“白华夏人”汉斯先生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道“施耐德先生没请到吗怎么还派来个学生这是怎么回事”
鲍里斯面露难色,想了想,凑到汉斯耳边悄声嘀咕了一通。
汉斯的脸色阴沉下来,目光在白君文身上停了很久,却没主动跟他说一句话,而是低声吩咐鲍里斯“你去安排一下”,随后就对所有人道“来,我们完整的来一遍。”
台上,
第一二四章 乐团指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