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演奏方面,霍华德给白君文的压力则丝毫不下于施耐德。
霍华德始终认为白君文的演奏与柯蒂斯学院里的其他所有人都是不同的,一开始霍华德搞不清楚这种不同到底因为什么,他只能把这归结于“灵气”,他让白君文弹奏各种各样的曲子,哪怕是同一首曲子也要求白君文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来演绎,然后他在旁边一边听一边分析。
事实上,这位副院长大人与施耐德是同一种人:偏执狂。
对于演奏技巧的狂热和对于白君文特殊风格的痴迷,让他对白君文施加了远超过一般学员的巨大压力,而白君文也在这个过程中顶住了压力,他在短短的几个月内从霍华德那里学到了近乎于海量的各种知识,那些极其细微却又极其高明的演奏细节,是白君文在母校学习的时候连想都很难想象的,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气球,被人强行吹气,一直吹到快要爆炸,然后就在那个无限膨胀的临界点上苦苦的支撑,直到最后把这样的体积和体量变成自己的日常……然后又是下一轮的疯狂膨胀和强行巩固。
“我大概有点眉目了,”在很久之后的某天下午,霍华德告诉白君文:“你的演奏之所以格外吸引人,是因为你打基础的时候就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弟子,一只手紧紧攥着白君文的胳膊,因为太用力,指尖都有些泛白,他用异常肯定的语气询问白君文:“你的启蒙练习曲……绝对不是《哈切夫斯基练习曲》,而是
第八十二章 柯蒂斯的求学生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