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怔了怔:“这倒未曾。”
徐三微笑道:“这便是了。汉王及世子毕竟是皇室血脉,尊贵无比。何况他们——”徐三故意顿了顿,“陛下若助伯忠抢了他爱妾,又大肆册封程雪芜,岂不是让他们师出有名?”
朱瞻基全身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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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频点头,赞道:“裘安说得有理。”
“所以哪,要么让雪芜诈死,悄悄进府。还得禁足府中不得外出以免让人认出来。要么,就让伯忠再等等。”徐三的口气意味深长,“自有水到渠成之时嘛。”拖他个三年五载,看他能奈何!
朱瞻基瞧着徐三说不出话来:这小子,果然让白棠调教得脱胎换骨了!
徐三与阿寿出宫,一路无言。直到宫外,阿寿才用力拍了徐三的肩膀道:“好小子,有你的!伯忠那瘪犊子,做出的事忒不厚道!朱瞻圻再不像话,也是他最好的兄弟,从没对不起过他。朋友妻不可戏!何况又是为了那种徒有其表贪慕虚荣的女人!他呀,瞎了眼了!把鱼目当珍珠!雪涵哪里比不上她堂姐?”
徐三冷哂:“只怕他还觉得自己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大情痴呢。”
阿寿嘿了声:“可不是!”
徐三回到家中,却见白棠在书房钻笼箱里,四处翻找东西。
“找什么呢?”
“《湖山平远图卷》啊!”白棠头也不抬,“我明明记得收在这儿的。怎么不见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下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