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才给他脸色看的。可皇帝都默认了,全朝上下都不敢说三道四,要他出个鸟头?”
陈岱川难免尴尬:“那不是我爹脾气耿直嘛!”
忽听陈四海跺脚道:“我找陛下去!我就不信了,练白棠明明有解决战马折损的法子,敢不交待?”
阿寿阻拦不住,只好对妍妍道:“你爹这回,必定要摔个跟头了。”
傍晚,陈四海从宫中出来,一脸的颓丧。
“白棠那是我朝少有的人才。学富五车,多才多艺。”皇帝的话犹在他耳边回响,“就连文渊阁学士秦轩都对他赞赏有加!他既然指出你马场的问题,自然不会敝珍自扫,你就该诚心向他讨教养马之道。到朕这边唤什么委屈?”皇帝疑惑的望着他,“莫不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他了吧?”
得。
他一把年纪,竟然让皇帝指责不知天高地厚——
陈四海燥得身上都要起火了。
宝晋堂祝家宅内。
祝老夫人瞧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孙子,听着儿媳的哭诉,压着心里头的暴怒,面无表情。
“娘,您看同光同霖。才跑了两日竟然就病成这样——我可怜的儿子啊,若是脸上破了相可怎么办呢?”
祝老夫人忍着气,冷笑:“两个蠢货!摔石头上怪谁?脸上留个疤怎么了?大男人还靠脸吃饭?”
“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苗氏惊恐道,“脸上若有疤痕,今后谈亲时可要被姑娘们嫌
第两百七十三章 养马之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