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家师助陛下登基,执掌朝政却从未贪权揽政,更广撒金帛与百姓。仅与解缙共同编攥的《永乐大典》便足以流芳百世。燕雀不知鸿鹄之志,薄鄙之辈才为可笑。”
当即一人反击道:“鸿鹄?鸮枭才是吧!鸮枭一出,国崩家析!”
白棠怒极,却负手摇头轻笑道:“天理之溟漠,安可得而推?先生有闻于当时,纵有非议,然死有传于后世,凭人论断,当为不朽。苟能如此足矣,弟子亦又何悲!”
这一段,是他方才烧去的祭文的末篇结尾。
天理渺茫不可推测。先生闻名与当时,纵然饱受非议,但事迹传于后世,自有人按历史功过评论,也必定会认为先生功劳不朽。如此足矣,弟子又有什么可悲伤的呢?
白棠是后世之人。对于永乐的夺位之举,更看重的是结果。就如李世民拭兄逼宫、宋太宗杯弓蛇影,历史只按君王治理国家的功过评判他是否是个好皇帝,至于皇位怎么来的?还真没几人在乎。
这段话听得围观之人唏嘘不已。姚广孝这个徒弟,收得真是贴心啊!
间接的,还拍了朱棣一个马屁。嘿。
几个儒生面面相觑了小会,怒道:“任你说得再好听,也不能堵住世人悠悠之口!”
白棠眨了下眼,满面敬佩的道:“是么?那你们在这边信誓旦旦的斥责我师傅,可见当初必然是忠贞刚烈之辈。且说来听听,你们是如何明志的?是隐于乡野
第两百二十七章 祭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