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休养了近一个月,身体已经恢复了些许。却还装作虚弱的样子,连洗澡如厕都要白棠亲力亲为。
对徐三来说,最幸福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棠每晚都在自己身边,他却有心无力。
前阵子他是无心也无力。最近几日已经开始偷吃豆腐了。偏偏白棠顾忌着他的伤势,忍气吞声。他一颗贼心自然更是蠢蠢欲动。眼看白棠脱了外套睡在他身边,发间的香味混着白棠自带的体香,醉得徐三面红心热。
白棠白日伺候徐三,已然累了,正昏昏欲睡时,却听徐三在他耳边唤他:“白棠,白棠。”
“唔?”
“白棠,我好不舒服啊!”徐三的唇轻拂着白棠的脸颊,“你帮我看看吧!”
白棠立即爬了起来,急道:“伤口痛么?大夫说,现在正是结疤的时候,会有些痒——你可不能乱挠!”
徐三眼珠子一转:“是啊。那你帮我挠挠?”
白棠忙将手伸进他的亵衣,在腹部伤口附近极小心的挠了几下。
完了,徐三觉得自己真是作茧自缚,自作自受。白棠的手又暖又软,一碰上他的肌肤,如被雷电击中般,全身酸爽不已,下体某处立即支起了帐蓬。
这下是真难过了!
白棠连问了几声:“好些没?”却见徐三通红的脸,还当他发烧了,心一紧,手就抽了回来,手肘往后退时,碰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他侧脸一看,那顶起的帐蓬触目惊心!
徐三
第两百二十章 飞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