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甘心?
“有彩版的法子,总比没有强吧?”高益明笑了笑,“祖父,我看着,练白棠在雕版的事儿上,不象是那等敝珍自扫的人。这样的技法,说不定——”
“白日说梦。”高鉴明哈的声冷笑,阴森森的道,“他怎么不将制造熟绢的法子公布与众?”
高怀德和高益明脑中同时冒出四个字:不可理喻。
给了个甭理他的眼色,高怀德沉吟道:“就算他大方,但是——”
自家还是被比下去了啊!
“到底是什么法子呢?”高怀德搓着胡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唉,要是有法子能让他一窥个中机密,那该多好?
高鉴明瞧着祖父的神情,心中大动:如果他能提前得到这个法子,自家稳坐雕版业龙头老大的位置,他在家中的地位也绝对无人再能撼动!
起了这个心思,高鉴明便再也坐不住了。
练白棠住的院子并没请护院。找几个有功夫的人探一探也不是什么难事。再顺便捞点东西出来——他觉得自己真是有才干又擅变通的人才!
“祖父。”高益明声音清朗的道,“技不如人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但若丢了我高家的风度,那才叫人看低。”
高怀德笑容苦涩。
“输人不输阵?”他轻轻一笑闭上眼。“你们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高鉴明起身施礼,跑得飞快。
高怀德瞧了眼长孙的背影,嘴唇微动,
第一百四十四章 白棠的心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