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目疮痍的大地和被硝烟遮蔽的天空,他还能说出“就算这样也比被帝国支配要来的好”的话,那塞满地狱的亡者们或许也能含笑九泉。
死人怎么看待这个问题,马赫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但作为生者,他深深明白,一切权力的基础是生存权。只有活着才能思考接下来的事情,确保众多智慧生命能活下来的,正是秩序和用于确保秩序的暴力装置。
——你们所谓的革命,不过是喊着漂亮的口号,把自己看不顺眼的一切破坏掉。相信这样就能塑造出美好的世界,以为幸福就是这样“通过自己的双手获得的”。可笑的是,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们已经成为白发苍苍的老人时,再回顾自己当初的作为时,才会发现那些行为有多狗屎混蛋。
——的确有这样的人,也有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敢保证,我自己不会变成那样。
亲眼目睹过共和国内的愤青团体,也看过公国那些含笑走上绞刑架的“雪月党人”。马赛很清楚,什么是真正的革命,什么是嘴炮王者的口号革命,什么是牺牲奉献,什么是以革命之名打砸烧抢。
作为帝国社会秩序保障局的高级侦探,马赫一定也看过形形色色的革命者。有酷刑加身也不屈服的硬汉,有威胁一下就屈膝投降的软骨头,有宁死不出卖同志的坚定之人,有踩着昔日同志尸骨前进的卑劣之徒。
看着不同的人所作出的抉择和各式各样的末路,双手沾满鲜血之后还能一如既往坚持这份工作的,要么
16.不存在地区(三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