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会改变。”
“所以民众使用暴力是正确的?所以破坏秩序肆意对公共设施发泄自己的无能狂怒是正确的?所以把不相干的人卷进去,对反对他们的人拳脚相向是正确的?高呼着‘我们是何等不幸’,却从不反省自己,从不想要改变自己,总是从别人身上找错误,总是要求别人改变来适应他们是正确的?”
疾言厉色和子弹的风暴一起冲击过来,沃尔格雷沃的口吻依然充满了嘲弄和冷笑,但不知为何,夹杂在枪声中的讪笑听上去似乎缺少了什么,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震撼的迫力。
即便如此,话语依旧有着份量,弹雨也足以撕裂一切目标,边上还有个随时窥伺机会的杰勒斯。
密不透风的攻击风暴中,占据死角之便的罗兰也是险象环生,不间断的腾挪躲闪中,不断有子弹和鞭子以毫厘之差掠过要害部位,尖利的杀气撕裂外套,刺得皮肤发疼。
身处近乎毫无希望的死局之中,罗兰开口说到:
“那种事情当然不可能正确!在正义和自由的名义下滥用暴力和权力怎么可能正确,怎么可能允许!可用少部分革命者自身的FǔBài堕落和不思进取来逃避自己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用他人的邪恶把自己的错误和罪恶正当化,这同样不可能被接受!”
革命者堕落FǔBài自然应该被谴责,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与后果。可那是革命者自己的事情,与支配者的失德无道没有任何关系。他人的恶行不能也绝
15.阿芙乐尔(十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