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哗变中,食物问题其实只是一根导火索,自亚姆立札会战以来饱尝辛酸和歧视,还有“涅瓦河骑砍事件”目睹的种种在心中种下的不满种子早已在水兵心中淤积了太多的不满。自进入圣彼得堡军用空港等待进行理性维护保养开始,各种各样有形无形的歧视和差别待遇就压在“阿芙乐尔”号的水兵头上,士兵的士气几乎跌至冰点。
每天重复着单调枯燥生活,还要忍受其它战舰水兵、军官的冷眼,自舰上公开的、过分的官兵食物配给差距更是让他们产生了对军官和军纪的强烈反感。自进入圣彼得堡开始,水兵每天的菜谱都是一样的:400克木屑掺面粉做成的列巴(要用伐木锯来锯的面包)、芜菁和甜菜梗、咸鱼干和土豆皮汤。同一层甲板的军官食堂里则是酸奶油烤土豆、鲟鱼子酱、烤肉、罗宋汤、白面包卷、糖糕、红茶。
如此巨大的差异当然会激发水手的怨气,而船上的军官对此视若无睹,抑或是压根不在乎,以至于他们接到某个命令时,不但没有商量去如何做士兵的思想工作,反倒是打开珍藏的好酒大肆庆祝。正是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喝冷汤泡列巴的士兵,决定采取行动。
当时海军部像停泊在圣彼得堡军港内的各舰发布了一道命令,要求舰队出航驶往拉普兰前线。为了保密,这条命令是分成好几部分发布的,最后最关键的部分,即前往拉普兰后执行何种任务要等舰队启航后再发布,这就给了一些军官遐想的空间。“阿芙乐尔”号
15.阿芙乐尔(十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