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推断着。
罗塞朝周边辐射出的气氛有如毒素般令人不快,即使是最讨厌背后说人坏话的罗兰也实在难以从这个中年男人身上找出任何可以产生亲切好感的要素,【阴湿】一词是罗塞整个人最标准写实的概述。
哪怕是最为痛恨、对撒谎和欺诈拿手到不行的李林身上也绝找不出类似的气氛。
跟在这样的男人身后,展开前往港口城市维伊普里(Viipuri)的旅程——不用想也知道,主旋律是【沉闷】。
不过和之前一路遭遇各种野兽袭击,无聊到快要【和想象出来的朋友聊天】的状况作比较的话,临出门时有莱乐可热情的相送,旅途中还有一个人类可看的旅行只能怀抱知足感恩的心情才是。
“之前的路上,有遇到过野兽攻击吗?”
从前方微弯的背影飘下突兀的提问,像是因关切而提问却因为有气无力而显得缺乏温情,连好奇都不像的沙哑嗓音像是用冰和某种金属编织出来的东西。
在精灵的营地里,布伦希尔和其他精灵说话时也可感觉到类似金属的质感和磁性,但和自罗塞口中发出的声调有决定性的差异。
粘腻、迟滞的怪异——和精灵们听不懂,却能清晰感受到干脆利落的说话方式相比,前面看不见表情的中年男人给人蛞蝓般的潮湿粘滑感觉。
“遇上过几次,总算是想办法避开活下来了。”
维持着对长辈应有的礼貌回答,前几天高密度的
12.面具(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