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第一次以不做任何遮掩伪装的真实姿态出现在罗兰面前,若是平日里那个阳光开朗的男孩,恐怕无法抵御好奇心开始问这问那了。
“……啊啊。”
龟裂苍白的嘴唇从身体里挤出声音,蚊鸣般的发声之中没有分毫获救的喜悦,越是清醒,记忆活性化的程度也越快,不容抵抗、不许逃避的可怕图像、声音随着记忆回路的激活展现在脑海中。
公司、精灵、车队、战斗、地下室、黑色晶体、微笑、光芒……
各种各样的情报逆流过来,脑袋里的混沌形成团块,最终描绘出修女带血的面孔和燃烧的梁柱下一支伸向自己求援的细嫩手臂,缠在女孩腕上的橘黄花瓣正随风摇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回想起经历怎样的事态之后,男孩悲恸的尖叫撕裂了大气。抬起双手用力抱紧快要裂开的脑袋,血丝密布的眼睛大睁着,什么也流不出来。
村庄、家人、朋友、长辈,甚至连栖身之所也全部被毁掉的事实,在野兽般的惨绝叫声中,被罗兰认知了。
“那之后,他就完全陷入沉默了。”
卫生员迪特琳德.凯瑟琳(Dietlind. Keyserling)二级士官吐出一股凝重的呼吸,撩开了帐篷入口的布帘。难辨的表情
9.立场(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