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忙着躲避箭矢,在对方精准的射术面前连头都难以抬起,只能一步步被赶上绝路的悲惨景象已经浮现在皮埃尔的想象之中了。
“一群凶残的畜牲!”
听完皮埃尔的推测和咒骂,尼埃尔给予断然的否定摇头,骑士口中如清泉般纯洁的作战方式并非讨伐队遭遇的战争旋律。
比危险种的狩猎、人狼的游猎伏击更加可怕、更为血腥,尖耳朵异端们的作战手在段残酷无情程度超出那种方法数百倍之多。
“尖耳朵们隐藏在一片斜坡上,他们隐蔽的很好,从那些鼠辈身边经过也很难发现。我们的人过去之后,那些家伙立即从侧翼与后方射出弩箭。大部分受害者第一轮齐射后就死了,不过尖耳朵会刻意留下一两个受伤的活口,让受伤的兵士放声惨叫,当有谁出来试图救助伤员时,那群畜牲立即射杀暴露出来的家伙。和前面一样,留下几个不能动弹的活口。”
“该死……该死的杂种!!该下地狱的恶棍!卑鄙的懦夫!野兽都比他们强!!”
震惊。
暴怒。
找遍所有已知的侮辱词汇堆砌在一起都无从形容皮埃尔对这种作战方式的感想。
即使经历众多血战苦战,皮埃尔也从未见到或者听闻过这种做法。
毫无人性、残忍无情,追求更有效率猎杀对手的恶心做法。
但认为这就是下限,没有比这更没有道德与人性的手段的话。光
28.漫步死亡禁区(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