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全部说完,一口气将重复2个月又12天的话和对现状不满指数濒临临界点的怒气全部爆发了出来。
钦差特使没插话,也不发表客套的同情。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伯爵在他自家的客厅里表演发火独角戏,静静等到伯爵将唾星全部喷完,从脖子到脸都浮现过于激动的红晕,胸脯风箱般激烈起伏,嘴里吐着有所降温的废气时,令人心寒的冷光从张开的眼睑下射了过来。
“伯爵阁下,您是否忠于我们伟大的国王陛下?”
“我当然忠于陛下,忠于王国……怎么?!难道说王都里在流传说我打算夺取王都?!怎么会有这么荒谬可笑的蠢话?!!你们怎么会相信这种荒诞滑稽的玩意儿?!!”
【王都的家伙们脑子都进水了吗?】——愤怒的质疑可能是种比较说得通的解释,但面前就坐着一位打王都来的男爵。在这微妙的时刻,伯爵是不会把从王族而下的全部王都住民得罪光的推论说出来的。
“王都最近确实有一些和伯爵阁下相关的传言在四处传播。”
把玩精致茶具的帕略男爵语速缓慢,享受着指尖上传来在王都被热炒到100个大埃居一套的精工制瓷器的润滑触感,逗弄宠物的斯文语调慢慢送出一些可怕的讯息。
“陛下对最近出现的【阿让托拉通伯爵正在集结部队,准备进攻图龙,迎接菲利普公爵】的传言很是困惑,所以让小官过来了解一下详细的情形。”
凌人盛
27.贵族的决断(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