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留下来重新学一遍之前教过的东西是件很光彩的事情?”
托尔的郁闷随着话语一起倾泻出来,几乎引起感情共鸣的反问有些像是谴责,而原因正是从心情低谷的角度看来,霍夫曼的提议像是幸灾乐祸,换个脾xìng不好的家伙听见立即会变成引爆情绪的导火索。
“还有更好的选项吗?”
霍夫曼换成了李林的说话方式,模仿着那种从来只有堵死退路而不是给别人选择机会的反诘。
尽管模仿得不怎么到位,切入时间点的选择也不算好。不过托尔和瓦格纳还是被问住了,随即发现现实处境就是无路可退。
“只要托尔成绩能够上去的话……”
“想要成绩上去,只有补习。”
瓦格纳的安慰来不及说完就被打个粉碎,霍夫曼长长叹了口气,模仿李林的角sè不过几分钟,疲惫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肩膀,无力继续不成样的角sè扮演游戏,轻轻拍下托尔耷拉的肩膀,可怜和同情相加、再平方的劝慰着:
“兄弟,认命吧。既然不能逃,也无法反抗。试着把这种经历当做享受和人生必经的经验如何?或许你会好过一些。”
被仿佛是遭受暴力侵犯的女xìng在极度绝望下用来自我解脱的话语安慰的托尔一点都没有缓解过来,事实上,心情已经完全坠落深渊之底,平时总一副大咧咧的笑脸此刻哭丧的像失去某位重要关系者一样。
从刚
21.挖坑的、被坑的(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