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哭泣,让沈其南的心变得脆弱不堪。他本就不是一个心肠坚硬的人,命运如何让这样的人变得锋利?他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三千,四千,乃至更多……
傅函君给自己吃了顿饱饭,然后拧开水龙头,洗脸,刷牙,看似和常人无异,除了那双红肿的眼睛。她躺上床,然后熄灯,睡下。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当二十年来的生活里,从没有一个叫沈其南的人出现过。
傅家外,一棵可以看到傅函君窗户的树底下,有个高大的身影站立着,他一动不动,仿若已与夜色融为一体。谁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了。他就那样仰头看着那扇窗户,好似能看见里面的人,好似能摸到那张流泪的脸,好似能抱着她的身体,好似……她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这张脸也是惨戚戚的,眼睛肿的厉害。期间,老天爷下雨了,浇在他的头上,身上,脚上,直到把他的倔强荡涤掉。
沈其南累了,终于坐到了水里,直到大雨停下,直到晨光初现,他最后一眼看了看傅函君的窗户,才缓缓起身,慢慢地离开。
傅函君解雇了德贵,她无法原谅一个隐瞒自己那么久的下属,况且还是沈其南的好兄弟。大早就来到办公室听房效良汇报的她,正在思考浦江营造厂下一步的计划。果不其然,她在听说浦江营造厂是以低于百分之十的价格给了恒泰的红砖之后,立刻猜到沈其南下一步想要进入水木营造同业会所。这怎么可能?傅
第四十九章 梦碎梅丽莎舞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