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站在豁口位置,看着脚下的那如同一条飘来荡去的彩带般的木板,闭目深吸一口气,须臾,一只脚轻轻地踏上了木板。刀疤脸在确认每迈出的一步都踩实在了,才缓缓的迈出另外的一只脚,每走一步脚下的木板都会不断向下沉,发出“吱吱……”的声响来,此时此刻,那种声音就像是汽车在上坡的时候,发动机发出的那种难以为继的声音,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熄火的那种感觉。
“大哥,小心些!”搬山看着刀疤脸脚下的木板都快要折弯的样子,生怕木板会突然间断裂,担心的说道。
当看见刀疤脸一脚踏上了对面的船时,搬山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脸皮这才舒展了开来,接着便是搬山,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对搬山说道:“请。”
刀疤脸站在对面朝这边点了点头,接着看了我一眼,示意搬山可以过去,然后带有几分命令的语气对搬山道:“快过来。”
对于刀疤脸的动作和眼神我没能理解,是朋友之间的默契还是对于我一直走在后面为之殿后的一种感谢,反正是一种模棱两可的味道。
正思量间,搬山已经顺利通过了,接下来便是轮到我了。但我心里清楚一件事,看着搬山过去后,因为余力的关系尚且仍在上下震动的木板,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来,那就是“一摘使瓜好,二摘使瓜稀,三摘尤可为,四摘抱蔓归”的道理。
同理,这木板经过日晒雨淋已经多时,原本承受力就使人颇为担忧的情况下已经
第64章:19世纪英国船只(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