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因小时候的遭遇而变得敏感脆弱,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一点一点的攻破她内心的防线,不敢有半分冒进。
现在,也该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了。
“……你啊……”傅漓所有想说的话,最终只成为了一声叹息,若是她不乖一些,不听话一些,不贴心一些,对自己不好一些……她就不用如此纠结,甚至……想放弃自己的计划了……
“就按照你说的做吧,看看那个孩子,可不可以担当大任。”傅漓不知不觉间在自己的底线上又退了一步,不是因为担心顾轻阑会怨怪自己,而是她自己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如果真的按照原计划来,她自己真的可以和现在一样毫无顾虑的站在顾轻阑的身边吗?
答案是……不能。
“我会亲自教导那个孩子。”傅漓道。
“那正好,我还不知道要给那个孩子请什么夫子呢,想来朝野上下,没有比阿漓更合适的夫子了!”顾轻阑笑得像一只狐狸。
寒君那个孩子,恐怕有的受了呢,阿漓教起人来,可以点也不知道轻重啊……
赵寒君和她的妹妹就这么住在了宫中,虽然有种种不适,但好歹比在湘河王府轻松的多。
湘河王藏匿逆贼之子,意图谋反,被判了斩立决。
赵韦戎落到了傅漓手中,三皇子党派也失去了倚仗,再加上这次牵连甚广的大清理,不少三皇子的残党被查了出来,使他们真正伤了根基,再也爬不起来了。
摄政王女配(十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