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都能勾的自己心神俱乱,为什么她总能让自己一次又一次无下限的退让?
“还有陛下,您应当自称为朕,而不是我。”
“这么显得我们多见外啊,我不要。”这么多年来都没纠正过来的事儿,女帝可不会轻易妥协。
“阿漓,今天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女帝窝在傅漓怀中懒懒的,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还有刚刚那个小太监怎么了,鬼哭狼嚎的……你诛人家九族了?”
女帝猜的太准,傅漓如实道:“他打扰您休息,对您不敬。”
“这没什么,我也不愿劳阿漓干等着,这个时辰我本来就该起了。”
“陛下您病着,他也没点眼力见……罢了,就饶了他的家人,但是他的不敬之罪不可饶恕。”傅漓退了一步。
“好,就这么办吧,对了阿漓,你还没和我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重点来了,傅漓抚着女帝长发道:“臣来是为了替西北军向陛下求些军饷。”
“军饷?这些阿漓自己决定不就好了吗?要多少直接从库里划。”以前这些傅漓可不会主动提。
“是朝上那些老匹夫,不知边关打仗究竟有多艰苦,他们动动嘴皮就要减军饷,呵,真把他们扔战场上,一个个就都是鹌鹑!”傅漓语气中尽显不悦。
“鹌鹑?的确很像。”女帝笑着附和:“阿漓尽管取,他们敢说你什么,我就帮你骂回去。”
“那就谢陛下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傅漓愉悦
摄政王女配(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