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傅欣仪,正在气头上,一听谢氏竟闯了进来,拍案怒道:“我让她闭门思过,她竟还敢闯出来!我竟不知,如今的傅家已经不是我做主了?”
二太太、三太太两个一听,忙都跪下,惶恐道:“媳妇们都听老太太做主,哪里敢违拗呢!”
然而说话间,那谢氏还是硬生生地闯了进来。她的样子和平日有些不同——一身月白色的粗麻布衣裳,一头青丝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纂儿,通身没有一件首饰,不施脂粉、素面朝天。
她一身素衣迈步跨进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堂屋前头,朝老夫人磕头道:“老夫人,媳妇是来请罪的!老夫人怜惜媳妇病着,让媳妇卧床静养,可是,媳妇却自知有罪,不敢不来啊!”
她说着,砰砰砰地磕着头。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身着官服、身量挺拔的中年男子紧跟着就进来了,在谢氏身侧跪下道:“母亲,都是我们夫妇的不对!我陪着婉琴给您请罪来了!”
这跟进来的男子不是傅守仁是谁?
傅老夫人一瞧这两人,脸色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请罪?”她冷笑,看着谢氏通身的素衣和素白的一张脸:“大房媳妇啊,你何罪之有?”
“德曦是我的长子,我没有照顾好他,才害得他被人投毒!”谢氏说着,磕头不断:“投毒害他的人,还是我另一个女儿欣仪,是我教女不善,她才会这样做!两个孩子出了事情,我这个嫡母难辞其咎啊!”
第六十九章:出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