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嘉仪的心头大恨。这会儿听对方当众讥讽,哪里能忍?登时将手中绣架扔在地上,跑出去了。
傅萱仪冷笑不语,将她摔了的绣架拾起来了,低头接着绣活。
大房姐妹间虽不和睦,锦绣苑里的屏风倒也一点一点地绣出来了。
谢氏拿了屏风,一寸一寸地细细地瞧,挑剔那仙鹤后头的松柏样子俗了,不够生动。便又叫了姊妹中最擅女红的傅萱仪过去改。又改了半日,瞧着成了,谢氏请外头的工匠打了一副鸡翅木的架子,将九尺宽的屏风卷起来好生收着,等着送到晋国公府。
等到了三月二十五日,谢氏一大早起来拾掇,并遣了张大勇家的领着几个得力的婆子去各个姑娘、少爷的院子里,怕有谁起晚了。
能去国公府里赴宴对大家来说是极珍稀的机会,倒是没有人敢耽搁。傅嘉仪也就罢了,每回都跟着谢氏出门应酬。其余傅柔仪几个庶出的,连二门都很少出过。
这回也是奇怪了。谢氏一贯自恃身份,不愿意领着庶出的孩子在贵妇圈子里露脸,这次要去晋国公府,倒是把房里的孩子们都带上了。傅柔仪和傅欣仪几人为此感恩戴德,一路上坐在马车里也满面兴奋。
傅锦仪和七姑娘傅婉仪、六姑娘傅欣仪坐在一辆车里。
傅欣仪忍不住去撩马车的帘子。外头是熙熙攘攘的街市,走街小贩的叫卖声让她觉得很新鲜。
“七妹妹、八妹妹,你们快瞧瞧。”傅欣仪叫道:“那边有卖
第二十一章:晋国公(5/7)